祸害成夫君  第2章

作者:莫颜      更新:1608542626      字数:2316
  听到自己被调去灶房,苗洛青冷笑了下。
  灶房是粗使丫鬟的差事,像她和秋月这样有姿色的丫鬟,都是被分配到内院做些精细活,怎么也轮不到她去灶房,这赵管事分明是故意的。
  苗洛青看着赵管事色迷迷的目光,心底有数,赵管事是在等着她「贿赂」呢。
  「明白了,我就去灶房吧。」她不在乎,不管是烧火丫鬟或洗碗丫鬟都无所谓,只要能离冉疆越远越好。
  赵管事没想到她连求都不求,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,他原本还想着只要她开口相求,他就乘机提出要求。
  「既然你愿意调去灶房干活,原来的睡房也得换了,你就搬去灶房大寮,和大伙儿一块挤着睡吧。」赵管事状似不经心地说。
  府里都知道,灶房的仆人寮房跟内院的丫鬟住房差了好几个档次,上等丫鬟住的是两人一屋,不管是床铺大小或家具摆设都较为精细干净。可灶房的下人大寮就不同了,都是粗使丫鬟和老妈子一块睡大通铺,大伙儿全窝在一屋,什么味道都有,到了晚上还有打鼾、说梦话、磨牙的,热闹非凡,吵得人睡不着。
  赵管事不信青儿这丫头受得了,肯定听了变色,不过他再度错估了,苗洛青只是表面看似弱不禁风,实际上却是能吃苦的。去灶房干粗活、睡大寮,于她何难?连个苦字都称不上。
  在赵管事的错愕下,她潇洒地转身走人,这是打算回房收拾了。
  赵管事脸色一沉,威胁骂道:「臭丫头!不知好歹,到时可别来求我,若是来求,就不是花银子了事,而是用身子……」说到这里,他满意地瞧见青儿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看着他,却不料接收到一双冷冽锐利的目光。
  苗洛青是刺客,自有她冷血的一面。那双美眸暴出锋芒,挟带着杀意的威压朝他袭去,直剌入他眼底。
  赵管事被她如此冷不防的盯上,霎时背脊窜起一股寒意,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,人也傻愣当场。
  苗洛青得到他眼底的怯意,目的达到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  她离开后,赵管事才回过神来,莫名其妙地抚着心口,不禁自问:怪了,他刚才被那丫头瞪一眼,怎么突然就瑟缩得说不出话了?
  思及此,他不禁怒火起,咒骂一声。
  「臭丫头,敢给我使眼刀,逮到机会,看我如何整治你!」他心里想的全是下流的龌蹉事。
  当初青儿一入府,他就瞧上了她的美色,不管他如何明示、暗示,都得不到那丫头的青睐。
  对赵管事来说,他看上哪个丫鬟,是那丫鬟的福气。他在府里虽是个小管事,但要不了多久,肯定能坐上大管事的位置,那青儿这般不识抬举,他心中记恨,发誓迟早要得到她。
  苗洛青打定主意远离冉疆,因此调到灶房,搬离住房,正好称了她的意。她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好好想个办法,看找什么理由离开冉府,既不让冉疆起疑,又能对组织有所交代。
  但这件事难在她奉组织的命令剌杀冉疆,宫主若没收回成命,她不能离开冉府,就算要离开,也必须找个不得已的理由瞒过去。
  苗洛青本以为待在灶房便能远离冉疆,却没料到命运的齿轮似乎存心与她作对,来灶房干活不过十日,府里便发生了大事。
  「有剌客!」
  不知是谁高声喊叫,如惊雷炸开,让府里上下一阵骚动。
  苗洛青此时正在洗碗,听到剌客二字,心头一惊。
  她停下手边的差事,随着其他仆人走到外院。
  厨房管事鲁大娘忙抓了一名仆人询问。「怎么回事?」
  「不得了,有人要刺杀大火呢!」
  「剌客有多少人?大人可有事?」
  「听说剌客是混入咱们府里的人,被大人下令围住了,正在做困死斗!」这名仆人说完,便要匆匆赶去看热闹,其他仆人也放下手边的差事跟过去了。
  苗洛青默默地跟随众人前去,她心下暗忖,原来除了自己,这府里还埋伏着其他刺客?不知这刺客是否跟她一样,都是宫主派来的?
  她之所以会这么想,是因为她知道为了剌杀成功,组织有时会秘密加派另一个刺客
  埋伏在暗处,等待机会下手。
  这么做一来是为了计划周全,提高成功的机会,二来是监视,万一第一位剌客失败了,为了避免他在酷刑下出卖组织,第二位负责监视的剌客便要及时杀人灭口。
  苗洛青心中怀疑,这名刺客会不会是宫主派来监视她的?见她被调到灶房,没机会下手,便自行出手刺杀冉疆?
  苗洛青随着众人前去,越过人群,瞧见一名持刀女子正被众侍卫围住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丫鬟秋月。
  苗洛青心中惊讶不已。没想到秋月竟是刺客!
  此时秋月脸色苍白,身上染血,显然是在一番恶斗中受了重伤,她的下巴脱臼,双手被一名侍卫压制在背后,动弹不得。
  剌客若刺杀失败,为了不落入对方手上,会服毒自尽,但秋月下巴被卸,可见是来不及服毒便被制住了。
  苗洛青看着秋月,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  这时,原本围在四周的侍卫突然分成两列,让出一条路,而路的另一头,一抹魁梧的身影沉稳地走来。
  他身姿挺拔,如笔直的刀锋,剑眉星目,相貌冷峻,那一身不怒自威的迫人气势笼罩全场,压得众人噤声不语。
  冉疆!
  苗洛青下意识低头,退了一步,将身形隐在众人后头,藏得更深。因为前几世的阴影,让她对冉疆无形中生出一股畏惧,避他如避蛇蝎。
  
  冉疆来到秋月面前,冷凝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眼。
  「谁派你来的?若肯老实招供,便留你全尸,给你个痛快,省得本官还得费事送你进诏狱。」
  一旦进了锦衣卫的诏狱,等同入了地狱。狱内刑法残酷,连杀人如麻的盗匪也会为之胆寒。
  秋月迎视他冷戾的目光,只是冷笑了下。光是这不服输的眼神,便知道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  冉疆见状,亦回以冷笑,他左手往旁伸出,一旁的侍卫立即奉上一把刀,他刀握在手,缓缓移到身前,刀面在阳光下,闪着冷冷的刀光。
  他不由分说,手中刀锋一斜,缓缓切下秋月肩膀上的一块肉。
  是的,缓缓。他一边切猪肉似的割下秋月的肉,一边好整以暇地问:「可愿招供?」
  秋月下巴脱臼,无法尖叫,在刀身入肉时,喉头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,脸上现出狰捧之色,显示她正承受着被割肉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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