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医妃  第五十三章

作者:简璎      更新:1527250341      字数:2546
  她不信她的萧大哥会跟女人过夜,她多次暗示可以留下来陪他,他都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,想来都是因为太过爱惜她的原故,舍不得在两人没有名分时碰她,让她遭受非议,她不信这样的他会被个女大夫迷惑。
 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,萧大哥不可能碰那个女大夫,肯定是那女大夫下了药……对!一定是这样!凌宝说过,那女大夫仗着一手怪力乱神的医术得到萧大哥的青眼,那么她若下药得逞也是轻而易举的。
  「王爷还命上房的管事嬷嬷收起沾了那贱蹄子落红的锦缎,这举动着实教人猜不透,若说要纳那贱蹄子为妾,也没必要收起锦缎,如今府里上下炸了锅,皆说王爷很快就会把那女大夫接进府里,还有人说王爷会直接给那女大夫姨娘甚至贵妾的身分。」
  「贵妾?岂有此理!」赵于婳气得咬牙切齿:浑身颤抖:「不过就是睡了一次,有必要迎进府里做姨娘做贵妾吗?区区一个医女,就算让她做翼亲王府的姨娘都是抬举了,遑论贵妾,她配吗?!」
  「那贱蹄子自然是不配的,不过小姐,现在恼怒也无济于事,眼下该如何是好?」喜鹊烦恼地道:「您要一直这样坐以待毙吗?保不定过几日,王爷真会迎那贱蹄子回来……」
  「不可以!我绝不允许!」赵于婳重重拍了下桌子,怒火中烧,「我等了那么多年,我都还没有名分,怎么可少有人比我还早有名分,我吞不下这口气,我吞不下!」
  如今王府里没有主母,如果那女人怀了萧大哥的孩子,会不会母凭子贵,往更高的位置爬去?想到这里,她就无法忍耐。
  「小姐,您打算怎么做?」喜鹊瞬间又充满了希望,献计道:「奴婢认为,那贱蹄子都胆敢使岀娇媚之术爬上王爷的床,您定要速战速决,想出一个让王爷立即对她生厌的法子。」
  她一心一意跟在赵于婳身边,无非是看出赵于婳的野心,巴望着赵于婳成了王爷的女人,将来她也能提升为通房,要是能怀上王爷的孩子,生个哥儿出来,那真的就是鲤鱼跃龙门了。
  赵于婳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「咱们先不必自乱阵脚,你现在马上去把凌宝找来,要知道那贴人的底细,我才好盘算。」
  近到这话,喜鹊眼睛都发亮了。「奴嬷这就去!」
  喜鹊找到了凌宝,告之来意,凌宝却是无暇与她去见赵于婳,他现在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心思去搭理赵于婳?
  他焦头烂额的对喜鹊道:「回去告诉赵姑娘,秦大夫不是她能碰的人,让赵姑娘家分点,若是惹王爷不高兴,谁也保不了她。」
  「凌宝哥,你到底在说什么?」喜鹊对凌宝的转变很不适应,他先前不是还暗示她家小姐要积极点吗?
  凌宝烦躁地道:「你耳是不是有毛病,我都说那么清楚了,你还要问?没事快滚,别在这里烦小爷我!」
  喜鹊吓得不敢再多问。
  凌宝火急火燎的去找冯敬宽。
  明日要八人大轿、敲锣打鼓的去惠仁堂将王妃迎回王府,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,要满城皆知,这事主子交给他办,还要府里上下恭敬迎接王妃回府,因此他也只得去找冯敬宽这个王府大总管商量。
 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大夫就是王妃,想到自己这段期间对秦大夫的各种不礼貌,他就头皮发麻想死啊!主子现在一心扑在秦大夫身上,自然对她百依百顺,迎回来就是堂堂翼亲王府的当家主母,他要如何是好?他要不要先去秦大夫面前磕头请罪,请她饶自己一命?
  唉,若是她不肯饶他一命该怎么办?她不肯轻饶也是理所当然的,他一直鼻孔朝天的对她说话,如今她得势了,不报复他才奇怪哩!
  找到冯敬宽,与他商议明日要盛大迎回王妃之事,这事靠他一之力是无法办到的。
  冯敬宽一时反应不过来。「你说什么?!王爷要把王妃迎回来?!」
  凌宝叹了口气,「冯公公,你老今日肯定听到府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事了吧?在爷房里过夜的秦大夫就是王妃,爷与王妃是不打不相识,这说来话长,总之,他们在府外就相识了,如今两情相悦,爷说和离不算数,他今儿个会进宫向太后娘娘和皇上禀明,咱们只要把迎回王妃这件事办好就成了。」
  冯敬宽顿时冷汗直流,王爷不直接告诉他,却透过凌宝让他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意思?他苛薄瑞草院吃穿用度一事,王爷知道了?
  「怎么了,冯总管,您的脸色怎么比我还难看?」凌宝见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一动。「莫非,您老也跟我一样,得罪过王妃?」
  冯敬宽喝着茶差点呛到,想到一直以来他对王妃冷淡不屑的态度,以及瑞草院要什么没什么……
  凌宝看他的反应便心里有数,「唉,冯总管,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,咱们就好好将王爷交办的事办好,看看王妃能否大人不记小人过,让咱们将功赎罪吧!」
  【第二十章 王妃回府】
  烈日过午的吉时,骑在马上的萧凌雪英姿飒爽,要以他为首的八人大轿先在京城里的大街小巷绕行一圈,最后停在惠仁堂前,一名小厮放了一长鞭炮,引得左右街坊都出来观看,众人交头接耳、窃窃私语。
  「原来秦大夫是翼亲王府的王妃哪!」
  「听说是小两口闹脾气,王妃负气离开王府,王爷来赔不是,要接王妃回府啦!」
  「真真看不出秦大夫是王妃啊!怎么一点王妃的架子也无?她给我家俊哥儿看病时,俊哥儿吐了,她眉头都没皱一下,毫不嫌脏。」
  「这样咱以后岂不是没有医馆可看了?可惜啊,像惠仁堂这样肯给穷人看病又尽收取少少诊金的医馆,要上哪里去找?更别说秦大夫的医术这么好,总是能药到病除。」
  秦肃儿并没有穿着凤冠霞帔,但她还是穿了一身红衣裙,披着红色羽缎大氅,戴了一套红珊瑚头面,即便如此,已显得艳光四射。
  她由润青、珊瑚一左一右的扶出来,暗自抿着嘴儿笑。
  昨日萧凌雪送她回来时便说要进宫去向太后、皇上说前因后果,昨晚他又来,说隔日就要迎她回府,要她做好心理准备。
  她是做了心理准备,只是这阵仗还是出乎她意料之外。
  一大早林晓锋便岀去打听,说萧凌雪亲自骑马领着花轿在京城的大街人巷里绕,绕了足足有一个时辰,还敲锣打鼓的引人注意,似乎还派了人在京城里里各个酒楼茶肆散布消息,说是他得罪了王妃,致使王妃离开王府,如今他来赔不是,只盼王妃大人有大量,随他回府。
  萧凌雪潇洒地翻身下马,他笑睇着心上人,眉眼轻扬,说不出的爽朗。
  他亲自将秦肃儿送进轿里,围观的百姓顿时欢声雷动,鼓掌叫好。
  天气寒冷,接到秦肃儿的轿子不再绕行,直接回翼亲王府,萧凌雪又吩咐轿夫慢一点,仔细颠着王妃,轿里的秦肃儿听了,一径的笑。
  昨夜,她也不知他何时在床榻上铺了白色锦缎,早晨他叫那嬷嬷将自帕子收起,且说帕上是王妃的落红时,那嬷嬷惊呆的模样,她现在想到还会发笑。

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